给您拜年了

January 28, 2006

 

祝您新春如意。

 

俺给你鞠躬了。这个年对俺的意义不一样。俺属狗,明天起,俺新一轮本命年就开始了。俺戴上小红帽给您鞠躬了。

春节放假期间,日志可能更新比较慢。初八后会恢复正常。感谢各位。

诳语一箩筐

January 26, 2006

 

谢大乐至今口音还是很重,人称标准“河南普通话”。矫音成效不彰。可人家语言内容花样之翻新之速度,让人佩服,可谓日新月异。

这个东西现在懒得要命,出门干脆一步不走。让他走路,可真叫难。如何难,不是今天日志重点。暂且不表,说说人家怎么解释的。

姐姐接他回家,没出幼儿园当然棒极了,楼上楼下穿行如风。嗯,前脚一跨出大门坎,立刻立定。姐姐知道他耍无赖,不跟他废话,立马正色道:“谢大乐,今天有两个选择:第一,你自己走着回家。第二,你就在幼儿园门口站着吧,直到你想走。”乐乐嬉皮笑脸接嘴:“乐乐选第三:乐乐让你抱我啊!”

和夏一起出门,乐乐多少有些收敛,不过,形式无任何改观。看着他蠢蠢欲动,作跨步走状,可就是迈不出去,几成原地踏步,神态呈现极度痛苦样,苦着脸告妈妈:“乐乐觉得走路好没有意思啊。”

和爸爸,乐乐就不费这么多心思了。我去理发,人家也理发。走出楼门,乐乐大声对我说:“爸爸,我要你抱着我,乐乐好给你指路啊,不然,你找不到啊。”哈哈,我得感谢这个领路的人,不然迷失了自己都不知道算谁的。

被爸爸抱着就可以瞎琢磨。乐乐仰天长啸,又低首沉吟。我问:“干吗呢?”乐乐答:“抬头是赢了,低头是输了。你会吗?”

想吃东西借口也很新鲜。“乐乐的肚子今天特别难过。”“为什么啊?”“因为他要吃巧克力。”

“乐乐这里有些伤心,他好长时间都没吃奶糖了。”哈哈,又是难过,又是伤心,还不是捣蛋的谢大乐,你能拒绝吗?于是,得逞。

现在臭臭除了最后一个环节全部是自己完成。这个环节谢大乐也换了旗号。一进卫生间,乐乐就开始大呼小叫:“狼来啦!”爸爸开始不知就里,敲门。乐乐哈哈大笑:“乐乐逗你玩的。”十几声狼来了之后,谢大乐的工程可能是真正竣工了,自然,我还是没少被他逗着玩。

要睡觉了。要我抱着他去关灯,看到爸爸的书,乐乐发了感言:“乐乐长大了,不买玩具,就买书。”计划的还很长远。关了灯,看看还在整理书,乐乐爬过来,又是一脸的坏笑:“小坏蛋爸爸,怎么还不睡啊?乐乐想让你睡了觉再看书。”

求医问药亦欣然

January 25, 2006

发烧了,微微的烧。乐乐鼻子问题出现了新动向。

看来得去医院了。

我这个人素来对医对药骨子里十分排斥。窃以为成年了,大约可以依靠自身功能调整解决身体的问题,由此可以尽可能少的不为劣医假药所害。

对于像乐乐这样的娃娃,我也多以为要注重对生活经验的积累,而不必一有头痛脑热,就急火火地伸出脖子往医院跑,挨宰是一回事,耽搁事可不得了。如我等,没有老人在身边,那经验还可以来自书本求索、孩子父母的交流以及向老人求教。这些办法,大抵是管用的。

不过,2005年春季对于乐乐肺炎的错误判断,让我对这个办法产生一些动摇。现在乐乐的这个情况,显然超出了经验范围。

快速搜索,迅速排除望京医院、中日友好以及附近几个医院,确定儿研所是此次目标医院,毕竟要专业,要权威。

向乐乐通报:“乐乐,今天去医院给你看看。”

“可是惠兰医院的奶奶不在啊。”这是我们家后边一个民营医院,那里以前的儿科大夫不但水准尚可,而且亲切,赢得乐乐的好感。可惜老太太最近已经从那里辞职。这个消息是乐乐的小伙伴传播的。

“我们去儿研所。”

“儿研所乐乐去过四次了。不打针吧?”岂知四次,十四次都有了。这个不识数的家伙,不知道怎么搞得,身体看上去非常的结实,可老是这些医院的常客倒也烦。

“应该不会吧。为什么不打针啊?”

“打针疼,乐乐怕。乐乐生病了,可以吃药啊。”给出后备选项了。

打车去医院,乐乐一路欢声,指点路边楼宇和建筑,看那样子,整个北京东北部人家都快装到胸中了。看来下次有客来访,可以请这个家伙当小半个导游了。

夏在排队取号,乐乐和爸爸一道闲走。边上有卖儿童玩具的,还有几台自动投币摇杆式售卖塑料球的。爸爸给他打了预防针:这里是医院,不能在这里买玩具,不但不好,而且贵。买玩具就要到玩具专卖的地方。

乐乐围着柜台反复的看,那里有他喜欢的蓝猫,又溜达到自动售货机那里前后左右看了遍,也摸了个遍。这时,过来一对母子他们要买玩具,乐乐一听,呼地冲了过去,对着小朋友说:“这里的玩具不能买,贵,还不好。”小朋友当然不理他。乐乐见状又扬脖劝:“阿姨,这里的玩具不能买啊。太贵了,不好。”这个阿姨也是不理他。乐乐只好闷闷不乐的走回来。亏得售货员涵养尚好,没拿白眼瞪他。那样的话,估计这个热心人会委屈的落泪。

先去看内科,人多。乐乐有些不耐烦,不住嘴地说:“真可笑。慢得让人无法忍受。”这是爸爸抱怨网络的用语。

内科的资深专家把我们支到耳鼻喉科。这里人不多。很快轮到了号,进去的时,一个姐姐正在拼死命地哭,坚决不让医生从耳朵里取出异物。边上一个哥哥刚刚解开外衣,就开始哭哭啼啼。乐乐只是好奇地盯着医生手中的器械看。

坐到医生对面,乐乐发话了:“叔叔,乐乐不会哭的。你不会给乐乐打针吧?”这是一个严肃的大夫,非常年轻,对乐乐的话表情木然。年轻就是好,开方子的手快,拿过纸给乐乐开了一大堆药。乐乐屁颠屁颠的抱着这一大堆战果打道回府,别着脸对司机说:“乐乐生病了,回家就吃药。”

回家就吃,一顿没拉。在犹豫中,也给乐乐点了很可疑的滴鼻净。可惜,年轻的大夫还是不中。夜里,乐乐的症状一点也没减轻,鼻子难受,呼吸不畅,不时起烧。

怎么办?放弃综合医院去专门医院吧。

乐乐的声响确实影响了我们的休息。在去同仁的路上,夏对乐乐说:“乐乐,安静会。妈妈头疼。”乐乐小手一伸:“乐乐给你看看。”有模有样地摸摸,说:“你病了,你也得看医生。吃药,不打针,不哭啊。”哈哈,还真像回事。

专科医院水平还是高些,又遇到了较有经验的大夫,也没开什么滴鼻净,当然,大袋的药还是要拎回家的。

几次药一服,乐乐果然好了许多。

夜阑鼻息雷鸣

January 24, 2006

这几天夜里乐乐都叫难受。

他的鼻子出了问题。

白天总是流鼻子。清水鼻子。老要不停的擦拭。冬季,天气冷,受点风着点凉,也属正常,我们都没有怎么在意。

不过,这几天夜里乐乐的呼吸声沉重,就像拉风箱。声音之大,频度之密集,干脆吵得我和夏都难以入眠。许是鼻塞。过些天,该是没事了。

夜里,乐乐翻身起来:“乐乐难受,乐乐不睡了。”语气平静,态度坚决。

“可是现在才两点啊。”

“可是乐乐就是难受。乐乐起来。”

“乐乐睡吧。睡下慢慢地就好了。不睡,更难受啊?”

“现在笑笑睡了吗?”

“笑笑睡了,大家都睡了啊。你起来,也没人和你玩啊。”

“乐乐睡了啊。这样舒服些。”思想通了,这台阶找得也很对。

乐乐又一次躺下了。可他真的很难受。鼻息之重,呼吸之艰难,比刚刚还要严重。他在不停的抽搐鼻子,试图呼吸顺畅些。

从这以后这家伙确实一言不发。不过,鼻部动作始终没有间断,小小的身子骨一直在辗转反侧,床板被人家翻来覆去压得平了又起,起了又平。

我是一直在听着,一句话也没说。这平静不能打破。我知道,夏一直也没有合眼。

早晨天亮了,乐乐终于解放了:“天亮了。乐乐可以起来了。”黑暗终于逝去,重要的是天亮了,乐乐就不会这么难受了。

该去医院了!

 

 

衷肠只为妈妈诉

January 23, 2006

the sweetest thing

谢大乐不爱去幼儿园。

开始反抗激烈,死活不去,这种斗争坚持有三个多月之久,终归家人钢铁意志不为这般小儿胡闹撼动。谢大乐于是明智地放弃这种无谓的抗争。

似乎很配合。

我知道幼儿园里是什么教育。你也知道。可是,对这种教育能有什么办法呢?它是一个体制的产物。即使你能改变幼儿园,那小学?中学?大学呢?我的意思不是默认这种做法,全盘接受。我想,可以从改变自己做起,寻找自己的兴奋点,发展自我。而不被这种失败的教育牵着鼻子走。教育这个事情上,还是不要那么激烈的好。我的意思是,要让现行的教育体制为我所用。发现现行教育的价值。自我改造吧。

正是这种指导思想,我向来不怎么在意幼儿园里的恩恩怨怨,只要那里能够让孩子安全、健康、开心就好,别的我很少过问。有什么好问的?!问了,反倒引起孩子的注意,以至于形成一种心理紧张,对孩子也没什么好处。我每次见到从幼儿园回来的谢大乐,第一问题就是:“开心吗?”谢大乐都会爽朗地回答:“开心!”

而其实,他不开心。至少是他在那有许多不开心的时候。

好像是配合我,谢大乐从来不说幼儿园里老师如何的事情,不打老师的小报告。不过,孩子的心思毕竟藏得不深,从他喜欢双休日,已经可以看出端倪。

夏放假在家,和儿子处的时间自然就长些。谢大乐对妈妈说:“妈妈,乐乐只要一听到要上幼儿园,就不高兴。”夏追问,乐乐没了下文。也许,他是意识到失口了。人家本来就不愿意说的。

午休乐乐睡不着,就和夏聊个没完,小家伙健谈,聊天也少不了表扬和自我表扬紧密结合。

“爸爸棒,妈妈棒,乐乐棒。但是乐乐是第一棒啊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乐乐给妈妈送饭、给妈妈递筷子、给妈妈端盘子,乐乐给爸爸拿报纸,乐乐自己会穿衣服,还会扫地。”哈哈,是够棒的,能做这么多的事。

对了,下午我拿回一袋米,十斤装的。刚放到门前,乐乐就过来,两手环抱,一气送到了厨房储物间。直线距离不小于十公尺。乐乐这一过程完成得利索干净,脸不变色,气定神闲。高手啊,力士啊,也真够勤快的,比我强。

既然这么棒为什么不喜欢幼儿园呢?夏很好奇。

“乐乐,告诉妈妈为什么一说去幼儿园你就不高兴呢?”

“因为乐乐在幼儿园里说话,老师总要训:说话的闭嘴!”

是,在家再乱说话,也不会让他闭嘴的(睡觉除外)。他只要愿意说,总是有人耐心的听他讲,倾听他的想法,发现他的变化。可能,这无形的差异让孩子体会到了落差,形成失落,以至反感幼儿园。那就在以后多多注意这个问题,让孩子在幼儿园更多地关注小朋友、小伙伴,注意力放到一些让他开心的事情上吧。这个问题是得重视了。

正写这个日志的时候,乐乐又在大叫:“爸爸!爸爸!你来!”哦!是让我给他讲故事去的。他的心事才不跟我说呢!

 

不如举办“北京人资格考试”

January 20, 2006

连岳
   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,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北京市委员会委员,北京市政协委员张惟英去年的地域歧视言论,让媒体足足热闹了半年,名气之大,如果大学里有“中国歧视学”,可能多数论文都不得不引用到她的高论。所谓太阳每天都是新的,愚蠢每天都是旧的,这几天,北京又出现了地域歧视论者,据《新京报》1月19日报道,“在本月上旬举行的朝阳区人代会上,朝阳区人大代表耿素玲提交了一份《关于向在北京居住两年以下的外地人员征收商品房税的建议》。她建议的主旨是:外地人员在北京购买商品房应该缴纳北京地方税。”
    虽然中国存在着大量的地域歧视,但是“中国公民在中国领土上应该受到平等对待”似乎已属于不必争论的常识了,所以从张惟英到耿素玲,舆论几乎是清一色的谴责,有人说这两位如果上上网,看看新闻论坛里的嘲讽她们的评论,可能会活活气死。
    就算不上网,在中国的各类大小报刊中,地域歧视言论也绝没有市场了,此类看法就跟支持奴隶制一样,显得又陈旧又荒唐。但是张惟英是大学教授,北京市政协委员,以精英的面目出现;而耿素玲是朝阳区人大代表,显得大众一些,相对草根;这两人背景不同,没有交集,却发出了相同的声音。这说明“地域歧视”观念在一些代表与委员当中还是强势思维方式,她们的观念与时代格格不入,与大众的期待相反,看起来她们可能早就关闭了接受新知识的脑部功能了,内心有水泼不进的小宇宙,自成体系。
    这种习性,作为普遍人,可能只能危害自己,可是她们都是代表与委员,要具备反映民意的能力,提出的议案要利于社会融合,消解由于人为制造的差异在人心里埋下的仇恨。但是她们抛出的震撼弹却在撕裂社会,挑动对立与愤怒,与主流民意格格不入,我想,她们可能丧失了作为“政协委员”与“人大代表”的应该具有的参政议政能力,可以考虑把这些位置让给善于倾听民众声音的人。
    耿素玲说:“北京本来就不是谁想来就来的,你说美国的哈佛大学,谁想进就进吗?我们现在说平等,说以人为本,但来北京定居是需要门槛的,不然谁都可以来了。”这段逻辑混乱的话我听不太懂,但是就算北京是哈佛大学这个类比成立,北京既然不是谁想来就可以来的,那么,北京也不是谁想留就可以留的,不妨举行全国统一的“北京人资格”考试,通过的人就当北京人,如果耿素玲考试不及格,就搬出北京吧。
    而人大代表与政协委员可能相当于哈佛大学的教授了,要保住教职,更得测一测有没有基本的素养,文盲、法盲、科盲、用脑时又显得相对吃力的人,当然必须解聘,贻笑大方是小事,误国误民是大事。

我会在梦里等你的

January 20, 2006

 

微软无良,滥用民事权利。在MSN 辛苦耕耘四五个月的SPACE目前不可访问,投诉,但被那帮撒谎成性的东西一再搁置拖延。

虽如此,微软这两天还是接连邀请我使用他们的live mail和live messenger 。live mail我已开始使用了,先不管别的,2.0G的容量就很不错。live mssenger就是传说中的MSN8.0了。这个邀请刚刚接到,立即下载,准备试用。先按住对微软恶习的愤怒,享受下探索新东东带来的好奇与兴奋。

文件不小,下载的功夫,我可以洗个澡,以新面貌迎接新东西,希望不要让我失望。起身的时候,乐乐说话了:“爸爸,洗完澡,你是不是该睡觉了。”姿势很有意思,以手托腮,做沉思状。

嗯,都十点多了,这家伙怎么还没睡啊?我俯下身,凑到他耳畔:“这么晚了,我是该睡了。你先睡吧。做个好梦。ok?”呵呵,撒个善意的谎,估计再回来时,人家该呼呼了,这谎不会露陷吧?

这家伙骨碌骨碌几下眼睛,那眼睛在黑暗中跳动着顽皮的光。说道:“乐乐先睡了,我会在梦里等你的。”

哈哈,这小东西最近越来越搞笑了。

前两天也是在夜里,夏让他睡。他答应得爽快,可就是迟迟不能。好长时间没动静了,以为睡着了。一看,人家双手托腮,直愣愣得盯着爸爸看。估计他在琢磨:“这本书应该很好玩吧?不然,老爸怎么会看起来没完?”夏禁不住噗哧一乐,乐乐一翻眼珠:“烦人,不好好睡觉,笑什么!”

他的小动作多,手脚不老实。总在夏的身子上探索,夏多次制止,惜乎效果欠佳。这次,乐乐又将咸猪手伸进夏的胳肢窝,他是又要挠痒痒。夏一手拿住,将谢大乐的小爪子断然驱逐出去。乐乐说话了:“妈妈,你别生气。以后,你要是生气乐乐就摸你的背,你要是说话,乐乐惩罚你,挠你胳肢窝。”哈哈,不平等条约就是这样由来的。

夏教他唱歌,是在床上,少不了要教《世上只有妈妈好》,用心很明显吗!我在听,看看这家伙会怎么说。你要知道,在乐乐眼里,夏是个爱生气、脾气大的家伙,这都成了我们父子心领神会的一个代称了。乐乐问:“世上什么意思啊?”夏答:“就是世界上啊。”乐乐跟着学,很快自己会唱了。我们听,嗯,第二段的时候,词被他做了手脚:“世上只有爸爸好,没有爸爸的孩子,那可不好了……”哈哈,笑死了。别看人家小,还是明辨是非的嘛。

为微软的事生气,我很郁闷打电话骂过人,乐乐旁听,插话道:“我们下次不理微软,他是坏蛋。爸爸。”是,是不理他,他们是坏蛋。我现在带乐乐玩电脑,基本能不用微软的坚决不用:画画,或者是下载的软件COREL PAINTER 9,或者就是ARTPAD,相当于一个FLASH;玩游戏就是google earth;听歌,一般是flash,或者是REALPLAY播放软件。连浏览器,人家都知道火狐狸比IE好。对了,远离微软,快乐童年,是我和谢大乐的旗帜。

谢大乐说要在梦里等我,我逗他:“那有什么好玩的啊?”

“我们抓坏蛋吧。”

“好啊,我们今天就抓微软这个世界头号坏蛋吧。嘿嘿。”

“嗯。”

不知道,待会谢大乐这样的梦会开始吗?只是要好玩,不要成恶梦,千万别吓着孩子啊。这次可得拜托微软了。

 

奔驰和马自达系出一门

January 19, 2006

认识奔驰有日子了。那玩艺贵,但随处可见。奔驰标牌谢大乐早烂熟于心。放心,人家即使与奔驰擦肩而过,也不会动容。世面见多了,不过尔尔。

不知道怎么弄得,乐乐将三个石猴红丝绳连接在一起。双手抓住节点,说:“可以玩杂技。”舞将起来,看得人心惊肉跳,生怕小猴敲到这个小屁孩脑壳上。

站着玩,练的是杂技基本功。这样初级阶段,很快就结束了。谢大乐跳将起来,双手翻飞,真是奇怪,居然一次事故没有发生,让人疑心,那三个小石猴是不是不翼而飞了。

正怀疑的功夫,谢大乐扑到身子:“杂技还可以卧倒玩。”哈哈,是的,可以。不过,卧倒了,空间就小了,可以玩的花样就少了。

花样少,那就再变吧。这次是从初级阶段过渡到合作社了,高级的。他拉爸爸入伙。爸爸抓住一个石猴,他抓了两个石猴。可是,这玩不转啊。乐乐伸着脑袋查看究竟:“咦!这是奔驰啊。”

哈哈,谢大乐亲手打造的第一奔驰出阁了。奔驰,是不能和爸爸分享的。人家马上自立门户,两只手一提一送,奔驰在变化着不同的形状。

不过,变化中,谢大乐发现了不同。当他双手水平线拉直,一猴下坠,这个垂直分隔只能是勉强疑似奔驰。“哈哈,奔驰变马自达了。”乐乐两眼放光。

啊,奔驰和马自达生于同门?不会吧,有听说的吗?

思想工作不容易

January 18, 2006

 

想看《金刚》。懒得去电影院,一是嫌远,二是支持盗版事业成习惯了,积重难返。连续两天盯着小区光盘客,《金刚》真火,今天好不容易得手。8元ok。心想,围绕人的善良做文章,又是猩猩唱主角,盘算着,也许谢大乐可以和我共赏同乐。

快进检查盘片,谢大乐就很兴奋,没发现儿童不宜,没发现质量问题,盗版总是那么让人放心。放心开看。这个时候,家里还有一位小客人豆豆加入观众行列。

不过,马戏团的节目结束后,《金刚》情节有些拖沓杂乱,没有什么火车、战火之类炫的镜头。乐乐嚷要看后面的大火。他亲自操刀,快进。这一按,发现这个电影另类看法的奇妙:后退、前进、二倍速、四倍速、八倍速、放大、暂停,精彩无限,超乎想像方式组合镜头情节,其酷其幻,绝对大出环球影业料想,他们花心思制作的片花在谢大乐播放的版本面前立时花容失色。无限可能,就这样被谢大乐轻轻释放。

我理解力低,与环球公司不相伯仲;我的鉴赏力跟环球比那更不行了。如此水准,在谢大乐超强的艺术轰炸之下,只有晕的份,受不了了。逃吧!你就和豆豆看吧!高雅的、前卫的艺术,我闪了!没那细胞。

扫兴,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发呆。欲观全本《金刚》,不知更待何时?正在郁闷的功夫,乐乐在客厅大叫。哈哈,他需要技术支持:刚刚倒过的镜头,他还想再放一回。可问题是,他想看哪个镜头,他想以什么方式看,人家艺术家的心思,我这个技服工那里揣摩得透,瞎撞吧!

这一撞,撞出了马蜂窝。人家不答应了,立马轰我,一把扯出遥控器里的电池,跟着就是一只大脚踩上去。我天,不得了了。

冷冷地看着他:看你蹦到几时?

和我的目光一旦接触,愤怒的火焰马上熊熊着起:“你走!你走!”那就走吧,这家伙看我前脚走,伸手猛地关上电视:“我不看了!太没意思!”钻到卧室里捧着脸嗷嗷哭。

我还能怎么办?走过去,看看吧!看我走来,这家伙立即撞上房门。呵呵,我这个不受欢迎的人!自己呆着吧,又回到电脑前。

一会功夫,看他哭着路过我在的门前,想安抚一下他。这个强硬分子,一点活口都不给,连我的门也给关了。狠狠地。

唉!我今天算是得罪他了。

 

快睡觉了,讲了无数的笑话,做了无数的游戏,我要解开心头的谜团,顺带要教育教育这孩子。以思想工作的名义。以政工师正宗的娓娓道来方式、轻柔舒缓的腔调。

“乐乐,今天看《金刚》,你怎么生气了?”

“你乱按。”

“我没有啊,你不是要我调吗?”

“那你干吗按视频?”是搅混水?还是真的忘了怎么回事?

“摔遥控器又是为什么?”

“乐乐不高兴。”

“你躲到房子里,为什么啊?”

“乐乐伤心。”

“爸爸看你,也不让进。”

“乐乐不想理你。”还真是这样,我还是知趣吧。

“你怎么又关爸爸的门啊?”

“乐乐是想让你看你的电脑。”哈哈,鬼东西,糊弄起我啦。

情况就这么多,可以发动进攻了。

“爸爸,可能做得也不对。你可以跟爸爸说啊,你哭你闹,爸爸还是不明白你啊。你要说,知道吗?”

不说话。消极抵抗呢?还是都听进去了?

“豆豆是你的客人。你闹,不管人家了,也不送豆豆。这好吗?”

“爸爸是你错。乐乐没有错。”关键时刻出声及时、大力。

“好,爸爸有错,认错。你有错,也要认。认错,才最棒。”

巧言令色,他才不理呢!

也许,看爸爸说得辛苦,最后,乐乐接受了爸爸的提议,趴在爸爸耳边悄悄地说:“乐乐错了,下次……”那声音细若游丝,几不可闻,我怀疑最后干脆就消音了。

不容易,做个孩子的思想工作都这么艰难。

表下态:从今后,本人彻底改正偏见,端正对思想工作的认识。本人认为思想工作技术含量太大,一般之人绝不能胜任,技术职称政工师绝不是混饭吃的,在未来社会中,应属第一号紧缺人才。如有可能,本人诚愿高薪礼聘政工师一名,专职我们家乐乐的思想工作。

只许网络淘金百万,禁止月亮挖钱

January 18, 2006

    
 想成为百万富翁吗?不是百万人民币,是百万美元。打你网页主意吧?没钱。就是没钱才这样做!


你的网页有多大?很长,那也不过新浪新闻页那么长吧?那好,现在我帮你出个主意:把你的网页划分成100万个格子。不错,就是卖这些格子,每个格子一美元。对了,你的LOGO要保留,没这个,你卖给谁啊?这是品牌。
分成100万又留了自留地,那该有多小啊?你有什么过人的吗?技术、品牌、资金,还是什么?就光卖这什么都不是的格子?这不是骗傻子吗!还是你自个做梦去吧!


别急,告诉你,这是个真实的故事。就在本周内,那个21岁的英格兰威尔特郡小伙子亚历克斯图(Alex Tew) 刚刚成就的梦想。图是穷。穷得交不起学费。他想辙。身无长物,也只能打打网络的主意。网站在这里,你可以去看看这个网站。 


他的模式很简单:给他钱,就可以在网站的一小部分空间上,展示标识或信息,并允许浏览用户点击链接,进入客户自己的主页。


这模式新鲜吗?不新鲜,我们打小就有过无穷多类似的想法。可百万富翁对我们来说,还是遥不可及。 


我们缺乏胆量吗?我们都是语言的巨人吗?我们没有行动力吗?
 不是。我们这里一样可以卖月亮。一样可以在网上乞讨。可是,卖月亮的破产了,网上乞讨的,连网站都关门了。不是他们没有市场。是他们有幸生错了地方。创新只能停留在脑壳中、嘴巴上。行动是不许的。即使他们没有伤害任何人,是因为荒唐。可荒唐又怎么了?荒唐,未尝不是未来的主流。 不能容忍对人无害的荒唐,只能扼杀创新。

我们缺乏胆量吗?我们都是语言的巨人吗?我们没有行动力吗?不是。我们这里一样可以卖月亮。一样可以在网上乞讨。可是,卖月亮的破产了,的,连网站都关门了。

不是他们没有市场。是他们有幸生错了地方。创新只能停留在脑壳中、嘴巴上。行动是不许的。即使他们没有伤害任何人,是因为荒唐。可荒唐又怎么了?荒唐,未尝不是未来的主流。不能容忍对人无害的荒唐,只能扼杀创新。


keso说,办网站就剩下两条路,go big or go home,做不大就只好回家,看上去形势十分严峻。大公司胃口大,嘴大,但同时牙缝也大。

问题是,牙缝里的,大公司都不敢说,你敢吗? 

说什么呢?规规矩矩生活吧。拷贝生活吧。这也是一种活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