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December, 2005

我要退2006年《新京报》

December 30, 2005
退订电话,我是昨天打的,63190000不通,估计退订报纸的读者把电话打爆了。换96096333,还好,通了。
以下是对话记录(?是接线小姐,:是我):
?您好!请问有什么线索?
:您好!我要退订报纸,应该怎么办?
?你需要携带发票,本人身份证,到报社来办理,收取手续费5%。
:为什么要收手续费?是你们违约了。我订这个报纸是冲着那个编辑名单才订的,换人了,我就要退。凭什么要手续费?
?可是,我们并没有接到通知说换人了。
:你们的报纸今天那个名单已经没有了。
?先生,你也可以把报纸送给朋友啊。
:不可能。以前我动员朋友订报纸,现在事情搞成这个样子,我会动员他们退订的。
?先生,你也可以订阅一段时间看看。
:不会的,我已经连续订了两年。换他们,我一天都不会看的,你说,我怎么可能相信他们?送我都不要。好了,谢谢您。
我已经通报lp了,她是大大的支持,说:“好。”
12月31日下班就会去永安路,办退报去。即使被宰5%,也比心里窝着口恶气强。

你别说了!求你啦!

December 30, 2005
老师留言:他的胆子不大,有时因某些事没有按要求做,一说他就会落泪,会承认以后再不那样做了。他一般不淘气,也不让老师说。
从十月到现在,乐乐变得特别敏感,根本不用看眼色,也许仅仅是一句乐乐,也许仅仅是一声咳嗽,人家就可以摸到你的心思。总在江湖行走,绿林险恶,锤炼一副火眼金睛,练就浑身雷达,全方位接收气场信息,倒也无足为奇。一个小孩子有这样的本领,全拜第六感官之赐。有人认为,所谓通感属于无稽之谈。而我以为,言者或者是罔顾,或者是健忘,也许是有意遮掩。当然,年龄一大,这个功能多会萎缩。我是信这个的。由于这个信,就会想方设法呵护。
问题是他的反应。乐乐的反应举措要视对方不友好的程度而各各不同。
凡是说他不好的,凡是别人厌烦他的,一概被他视作不友好,坚决地拒之门外。夸他的,喜形于色自不必多说;也有顾不上乐和,先闷在心里臭美的。
一般的说说,他会翻白眼,瞪你。要是还不知趣,他就一声断喝:“你别说了!”得,先收声吧。缓过劲再说吧。
如果语气稍重,他一定会投桃报李,以手猛博,还以颜色。那意思,不给我闭嘴,讨厌就是讨打!就这样我的眼镜、我的书、还有鼠标,在冲突中多遭受过不测。对了,夏也没少挨过乐乐的暴力攻击。
在乐乐和小朋友发生激烈冲突,有危险动作,或者举止特别过分,一定是要严厉的制止他。非厉言峻色,不足以申明厉害。说,人家是不听的、也是无效的,必须在说的同时辅之于强力挟持。而这样的过程,挟持者如我辈,必受被挟持者暴徒乐乐的迎头痛击。
这样看来,在谢大乐这里,我们的言论空间多么的逼仄。凡是价值判断除了对他的歌功颂德、表扬礼赞,其他的免谈。为了可怜的一点舆论监督,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开展批评工作是多么的难。
设身置地再问问:我们凭什么要那样说他?我们就是对的?这样的指责何尝不是一种暴力?一种无道理的干预?因为我们破坏了他们的逻辑。
这样一想,该抱怨言论滥用的当是谢大乐。一天到晚,就是你们在说?你根本不懂我在干吗?人家还没想怎么样,你又说!你们如何如何的,我谢大乐怎么就不说。是够讨厌的!我谢大乐绝对是言词暴力的受害者。
反抗归反抗,说教归说教。信息的不对称,导致话语权只能掌握在手长、嘴快、力大的我们之流手中。不过,说的结果还是有的:
谢大乐一个人坐在桌前喝粥,不留神粥洒得四处都是。谢大乐神色慌张,跑到厨房里报告妈妈:“妈妈,你别生气啊。乐乐不小心的。”先认错了,不容易。
小孩子就是没记性,也许是觉得好玩。第二日,米粥不但洒了一地,还弄得满身都是,妈妈火了。乐乐特委屈:“乐乐不是故意的。你别说了!求你啦!”
灌输灌输不停的灌输,说教说教不停的说教,连屁大的孩子都怕。个中的滋味,我是觉得十分的复杂,也许只有用心体会,用心去做才是。
因此之故,我告诉乐乐:别人说的可能对,也可能不对。但你得让他说,说了,你再想想啊。不要怕,也不要哭。不让说的孩子,不可能是最棒的。我也是这样给老师回复的。
不知道,这个道理不灌输、不重复的话,谢大乐能否接受?